第2章 我很想念你(1/1)

余玬一听笑得更起劲:“哎呦,你是不知道,当时有关这件事的文章说法可是一大堆呢,我就看过好几样的。”

“行了,别笑了。”朱千庆瞪了余玬一眼,嘟囔着:“有什么好笑的。”

余玬看他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取笑他。

“说吧,为什么心情不好?”余玬问。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朱千庆反问。

“唉,看来你根本就不知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明显,就差把不开心三个字写脸上了”

余玬把面前的茶杯倒满,喝了起来。

“啊?很明显吗?”朱千庆惊讶道。

“对啊,所以说说看吧,怎么回事?”余玬放下空了的茶杯。

“阿玬。”

“嗯?”

“……就”朱千庆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你到吊起了别人的胃口,快点说吧。”余玬驺着眉看朱千庆,不满他的欲言又止。

“那我直说吧,阿玬,我那个青梅回来了。”朱千庆抬头看着余玬。

余玬一听愣了愣:“是那个方姑娘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是,她早两个月就回来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天天往她开的布庄里跑。”

“难怪你最近都不来了,害得姐姐想死你了。”说着还朝朱千庆眨了眨眼。

“你是见到我才想起我来吧。”朱千庆一脸不相信。

“去,就会贫。”余玬白了朱千庆一眼。

“哎,我说,你们女子怎么都爱说我们男人嘴贫?”

“呵,你们男人的嘴就是贫,就会哄女人。”余玬再次给了他一眼刀子。

余玬说完了这句,也不再多理他,站起来回到古筝前面坐下。

“哎,怎么走了?你不多八卦八卦我青梅为什么回来啊?”朱千庆不明所以,怎么好端端的不理他了呢。

“哦,没兴趣。”余玬冷漠脸。

“不是,你怎么这样啊?一点面子我不给我。”朱千庆好笑的看着余玬,她纤细的双手俯上了琴弦。

“你们男人要什么面子?”余玬嘲讽。

得,开始排挤男人了。

身为男人的朱千庆无法理解余玬的心情,索性坐下来听她弹曲。

下一秒,清悦地音色跳动了起来。

“……”

一曲终,余玬静默了一会,抬眸看着朱千庆。

“你什么时候走?”

“怎么突然赶我走了?你不想听我说事么,你们女子不是都挺八卦的吗?”朱千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得看你自己啊,你要想说我也拦不住啊。”

朱千庆哑然。

好吧,被看出来了,他还真的一点也不愿提起,一想起方昔梧和那个男人的相处模式好像还挺融洽的,朱千庆就止不住的开始冒酸水。

来找余玬呢,其实也有一个原因是关于这个的,另一个当然是来看看她了,勾栏里的生活能有多好过。

想当初余玬也是名大家闺秀,但天灾人祸,余玬家里发洪水,在逃难时她和家人失散,她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子又不慎被人买到了ji院,真真是难上加难。

“那好吧,我走了啊。”朱千庆不再多说,起身往外走去。

“嗯,走吧,我送送你。”余玬送着朱千庆出了满春楼的大门,转身回去了。



朱千庆回到家中时,天色已大晚,一个下人跑了过来。

“少爷,老爷吩咐,让你一回来就到他的书房找他,说有要事要与你商议。”下人恭敬的低头说着。

“知道了,我待会就去,你先下去吧。”朱千庆疲惫的说。

“是,少爷。”下人说着,小跑的退了下去。

朱千庆担心父亲等太久不耐烦,快步回到他的房中,换了身衣服便赶过去。

“父亲。”朱千庆推开书房门,看到朱父在书案前提袖作画。

“来了,父亲有一事要交代你。”朱父停下了笔,看着面前的朱千庆。

朱家祖上是书香门第,世世代代都是读书人,朱千庆的这一脉的虽是旁系,但受直系的影响,也都懂得些笔墨纸砚。

朱千庆上头有个大哥,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少时中举进了官场,到如今已坐到尚书令的位置,很是令朱家旁系长了脸,朱父为此很高兴。

本想让次子也多读些书,好讨个一官半职,奈何朱千庆根本不是这个料,只得作罢,也就放任朱千庆去经商,开了个酒坊,卖起了酒。

“父亲,何事?”

“家住在城东的安王最近从永安回来了,据说是为了养病。本来他如何与我们家是无关的,但重在他是天子最在意的弟弟,你哥哥又在天子底下当官,不去看望一下难免会落人口舌,所以你明天带着些名贵药材代表我们全家去探望安王,明白了吗?”朱父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满一杯,斟饮起来。

“明白了,父亲。”朱千庆看了朱父一眼,又道:“父亲还是少饮些吧,酒喝多对身体不好。”

“嗯、嗯。”朱父敷衍的道,抬手又把空了的酒杯倒满。

朱千庆在心里叹息,他这父亲虽说是个读书人,可他的脾气却倔的很,又易怒,还爱喝酒,醉后还会发酒疯,弄得全家都不得安宁,除了他母亲能劝两句外,谁也甭想让他听话。

朱千庆陪着父亲在书房里闲聊,向朱父汇报了近期酒坊里的生意,朱父一个文人,对这些一知半解,听得有些头晕,索性让朱千庆回去了。

朱千庆顺势告退。

出了书房,朱千庆吩咐了管家去置办些名贵药材和些许金银珠宝,待明天一早就到安王府。

怕出什么意外,朱千庆谨慎地盯着管家做着这些事,毕竟出了什么差错,不止会影响到在官场上的哥哥,整个家族难免也会受到牵连。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已是深夜。

朱千庆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项脖,最后再点了

一遍要送的礼品数量,确认不会有差错就来到了厨房。

朱千庆还未吃晚饭,又忙了大半夜,此时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但又不好扰了厨子的清梦,便自行煮了碗面吃。

解决完温饱后,朱千庆回到房中,从他的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支发簪。

这枚发簪很普通,没什么装饰,只刻着几朵小雏菊花,看起来很素雅,却又有些单调。

这种款式的发簪在早些年是非常流行的,当时的姑娘们尤其独爱,几乎是人手一支,可谓是风驰一时。

但在现在,这种发簪早已过时,似乎也没人戴了。

朱千庆手上的这支是当年方昔梧戴过的一支,也是她最喜欢的。

方昔梧走的时候,朱千庆去了外家,回来时方昔梧早已走了一个多月。

自从方昔梧走后,朱千庆去过一趟方宅,彼时的方宅已几乎被搬空。

朱千庆是在方昔梧的房间里找到的发簪,许是方昔梧走的太匆忙,忘记带走了它,留在了这里,也让朱千庆留了个念想。

本以为再也不会相见,没成想方昔梧居然回来了,一直压抑在心里的思念也被发酵到最大值。

朱千庆看着油灯下渡着暖色的发簪,心里想着以前和方昔梧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的无忧无虑放到现在都是奢望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变了样,人也不能幸免。现在的他们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

到底是变了,不再是少年捉鸟,豆蔻笑焉。

朱千庆用拇指指腹细细的摩擦着簪子上的花纹,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看着。

再也不会让她走了,不管是谁也别想抢走她。

朱千庆突然发狠地握着簪子,直至手指泛白。

翌日。

朱千庆早早起来洗漱完备,坐上马车带着礼品浩浩荡荡的向着安王府前进。

大约十刻钟,朱千庆的马车停在了安王府门前。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早已在门前恭候多时。

朱千庆从马车上下来,管家就上前对着朱千庆行了一礼。

“有劳朱公子跑这一趟了,我家王爷已在大厅等着您了,请随我去吧。”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哪有什么有劳的,都是应该的,听说王爷最近身体抱恙,特意带了些药材来,希望能用的上。”

“让朱公子破费了。”

话是这么说着,却指挥着一旁恭候的下人把车上的东西一箱箱搬了下来。

做完这些,管家转过头来微笑着说:“那么请朱公子移步吧。”

朱千庆点了点头,跟着管家走了进去。

这个安王府的外头看起来虽没什么特别之处,也全然没有一点富丽堂皇的意味,让人无法联想到这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弟弟的府邸。

但一进入里面,便让朱千庆想起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安王府虽比不得这桃花源,但也有几分它的味道。

整个王府里面都种满了花草树木,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假山和小溪流,也不知道是从那条河里接过来的。

要说起来,这里更像是一个归隐的世外高人所居住的地方,葱郁、幽静,便是形容这里的。

想来是为了更好的养病才会这么修建吧。

朱千庆跟在管家的身后,细细的打量着周围的植物,脚下踩着鹅卵石铺的小路。

对于朱千庆来说,这里绝大多数的植物他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不过也有他认得的,那都是些珍贵的植被。

想来王府这一大片的植物,都是如此。

不愧是皇亲国戚。

朱千庆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七弯八拐的,终于到了地方。

远远的朱千庆就看到一位脸色苍白的男子坐在椅子上饮着茶,身上黑色的衣袍更衬得男子一脸病态。

想来这就是安王了。

走了进去,朱千庆正要向安王行礼,近看,这不就是昨日那个男人吗?

朱千庆不由的一惊,甚甚的把已到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道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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