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雪貂Omega、不听话(1/1)

立在墙边的古老座钟出自十八世纪的名匠之手,有市无价。

钟摆不歇,秒针滴答,柳灰跟着节拍在心里默念,企图缓解脑中排山倒海的排泄欲望。

小腹越发胀痛难忍,仿佛有无数蚂蚁攀爬在肌理之下,搔得他腰酸腿软,可由于跪立的姿势,他连夹腿都办不到。

主人并未给他戴上堵住尿孔的贞Cao锁,全凭意志在死撑。Yinjing随着欲望硬了变软,软了又硬,柳灰只有在看着沈空青的脸的时候才能转移注意力。

Alpha有着凌厉的面部线条,姜黄的狭长眼睛妖异诡谲,瞳孔似劈开眼仁的裂缝,没有表情的时候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但柳灰知道,他比大多数人温柔得多,只要有他在,就是安全。

而沈空青仿佛当面前的柳灰不存在,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材料和报告,偶尔在手边的键盘上敲两下,翻找数据。

当座钟敲了九下之后,柳灰发现自己就算不刻意憋着也尿不出来了。肌rou持续接受大脑传达的紧张讯号,已经麻痹了。他反倒松了一口气,虽然尿意丝毫未减。

“受得住吗?”沈空青并未从纸张中抬眼。

柳灰下意识地润了下嘴唇,出口的声音竟是自己并未发觉的颤抖,“受得住,主人。”

“乖。”沈空青瞧了眼屏幕上的事件提醒,“花贤五分钟之后过来。”

柳灰神情微怔,自己什么都没穿,“主人是要我穿上衣服吗?”

“不用。”沈空青终于掀起冷冷的眸子看了自己一眼,“过来,让我摸摸。”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柳灰的关节像生了锈,肌rou僵硬发麻,可这跟下身承受的压迫相比,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缓慢地爬到了办公桌下,在主人的脚边缩成一团,雪白的身子被Yin影覆盖。

头顶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揉弄,柳灰瞬间得到了安慰,身体一松,jing头竟漏出几滴ye体,他连忙夹紧了双腿。

主人的大手一下下捋着他的灰发,突然传来两声扣响,门被推开了,“小空青,我进来了!”

是花贤。

毕竟是熟人,柳灰不由得抖了一下。主人自然觉察到了,手掌力道一偏,让他把脑袋靠在了Alpha的大腿内侧,随即离开了他。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嘎吱一声,花贤坐进了办公桌斜对面的沙发上。

“我不工作,那你帮我看看?”沈空青语气轻松,完全没有平日里不苟言笑的Jing英模样,毕竟面对的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

柳灰背对着光亮蜷在主人的胯下,也不知道自己的有没有露出破绽,只能将身体缩得更紧一些,更小一些,像角落里见不得光的禁脔。

“你可饶了我吧,我刚从公司回来,要不是事情紧急,我就明天找你了。”

“我看不是,你最近跑我这里跑得挺勤,平常顶多一个月一次,今天这是这周第三次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次真不是,最近不是到选举季了吗,校董会的情况你也知道,王董有拉拢议员的心思,人心不足蛇吞象,他还想做更大,所以O……”

“不要说了。”沈空青少见的厉声打断了好友。花贤也愣住了。

“我心里有数,你每次来到我这儿都是顺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柳灰猫似的用脸颊蹭着主人的大腿,身体越来越热,他嗅到了Alpha胯间雄物的檀香,勾引他饥渴的身体。他已然发了情,脑袋里成了浆糊,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槐花沁人心脾的甜香从颈后溢出,迅速挤满了办公桌下这一方空间,并迅速弥漫。

“空青。”花贤显出迟疑,“我明白这样的要求是在利用我和你之间的情意,但他是孩子们的妈妈,虽然他自己还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沈空青在桌子下偷偷动作,揉了揉小狗的脸颊,又装作不经意地看了眼窗外的月色,“没想到近在眼前,恭喜你了。”

好想含住主人的鸡巴,可没有命令,柳灰只能怀着忐忑的心越蹭越近,最后没刹住,把脸埋在了胯下,鼻子一下下拱弄Alpha的软根,不够似的做着深呼吸,汲取Alpha的雄性味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花贤话锋一转,“但我只是外部董事,许多事情上,权力受限。”

“我不能保证,但会尽力。”沈空青没法再拒绝。

“……空青,这其实是个好时机。”

“怎么说?”

……

柳灰忍住不出声已是极限,手指圈住硬挺的玉jing难耐地缓慢抚弄,可被尿意堵着只能不断地流出yIn水,又爽又想尿的快感不断在jing根和腰眼处堆积,超了负荷便如电流般直击大脑,阵阵战栗。

他早就听不进两个Alpha在说些什么,发情期得不到安抚的情chao如决堤之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握着自己的下体,放肆地将顶端抵在主人的裤脚上,立马晕shi了一片,开始画着圈地磨jing头。

快感迅如闪电,瞬间击碎了他的腰骨,就在他软了身子要舒服出声时,大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脑袋,将他的唔声堵在了硬如烙铁的物件上。

柳灰激动地发抖。

主人……主人这是、这是要让他舔rou棒吗?

他熟练地用舌头从裤缝中勾出了拉链,贝齿咬住,慢慢地拉开了裤门,只发出细不可闻的声响。

柳灰用鼻尖顶开内裤,花了好些功夫才把Alpha胯下恐怖的两根释放出来。

沈空青的第二属性是剧毒的科莫多巨蜥,两根Yinjing是蜥蜴的特征性状,只在Alpha身上表达。

柳灰迷恋地蹭了蹭,张嘴含住下面较大那根的jing头,脸颊立即就被鸡蛋大的形状戳得鼓起一块。这个姿势含住全根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仰躺在床上脑袋悬在床外,让主人站着直直地cao进嘴里,修长优美的脖子能被顶出明显的性器形状。

他尽力吃深,可又不能发出声音,喉咙的应激收缩是无法控制的,他只能缓慢地适应。每次吃下一小半的位置,上面那根Yinjing也不甘寂寞地怼上他的脸颊,贴着鼻梁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檀腥的水渍。

柳灰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握住上面的Yinjing向上弯,不让它阻碍自己再进一步。他的舌头扫过Alphajing头的rou沟和虬结凸起的阳筋,动了情地吮吸讨好,让可怖的性器深入他的喉管,感受紧致的温度。

主人的分身任他摆弄,jing身上盘绕的血管在他的唇舌下暴躁地鼓动,硬得能捣碎他的小xue,烫得能烧坏他的脑髓。他越吃越要,玉jing一跳一跳地冒出腺ye,不自觉地一下下摇摆腰肢蹭在地毯上,洇出shi痕。

柳灰的后颈开始红肿,粉嫩的疤痕像要被撑开似的平滑光亮。

他是雪貂,发情期若不获得快感,会因再障贫血而丧命。所以一直是他在索取,从最开始的沈老爷,到现在的沈空青。

柳灰埋葬在只有自己能闻到的槐花烈香中,渴望就这样坏掉。

他被标记了。

主人却闻不到他此刻有多么想要他,想爱他。

如果没有腺体就好了。

没有难堪的情chao,没有一味的索求。

如果没有腺体就好了。

他可以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他。

如果没有腺体就好了。

雪貂的尾巴卷着主人的脚腕,利爪抓向自己的后颈。

一丝血腥乍开。

两位Alpha的谈话戛然而止,各怀心思的眼神撞在一起,电光噼啪。

沈空青先开了口,声音是明显的不悦,“我有事。”

“明天再说。”花贤勾了勾唇角,站起身,“代我问好,下次我带上老婆,可以一起。”

“一起什么?”

“Double date.不然呢?”花贤玩味地笑笑,“先走了。”

门咔哒一声阖上了。

空旷的房间里陷入可怕的安静。

沈空青深呼吸两次才压下怒火,拽着柳灰的手腕将人从下面扯了出来,发狠地拖到了怀里。

“为什么?”

“为什么又这样?”

“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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