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雪貂Omega、不行吗(1/1)
皮质的项圈外层质地偏硬,用来固定形状,内圈是小羊羔皮,照顾到Omega娇嫩的皮肤。从皮料到环扣钢钉都是按照沈空青的设计图做出来的,在意大利有名的道具师那里排队等了小半年,由于他是老顾客,这还是插队的情况下。
可此时项圈已经破了,被柳灰撕得翻了皮,最深的一道穿透皮料,直接剐破了层层叠叠的疤痕,渗出的血能证明那块附着在腺体上的丑陋疤rou不是死物,还有痛觉。
柳灰知道他又惹主人生气了,可身体有自己的想法,屁股自然地贴上主人的勃起,扭动着蹭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嗓子却因为害怕而紧缩,音调拔高发颤,“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对不起。”
“爪子收回去。”
柳灰企图从主人眼里寻找一丝怜意以拓开回寰的余地,可惜没有。
“我再说一遍,爪子给我收回去。”
手腕被主人握得生疼,骨节要裂开似的,可柳灰就是做不到。
“主人,主人……收不回去了。”柳灰心急如焚,慌乱的眼神在手腕和主人的冷脸之间换来换去,接二连三地达不到要求会让惩罚更糟,“主人,帮帮我,我做不到……啊!疼——!”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伤自己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嘴上说着,可还是放开了他,“做不到也行。”
柳灰的脖子被项圈牵得一顿,然后颈间一松,破烂的项圈被沈空青直接扯开了扔到地上。突然脖子一凉,更紧的金属项圈压住了他的喉颈。
呼吸受到限制,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又使情况更加糟糕。红肿流血的腺体受到挤压,没一会儿就顺着背沟淌出一条温热的红线。
太难受了,像上了刑具。
“这回确保碰不到了。”
“主人……”主人的眼神让他害怕,却也激动地挤出一大股yIn水,将主人的西裤裆部浸了个透,难解的情欲给他喂了熊心豹子胆,“我 ,唔,贱狗想要……”
“呵。”回复给柳灰的是主人强忍怒气的冷哼,“犯了错还想要奖励?”啪的一声,巴掌在空旷的房间里拍出了回响,柳灰尖叫着身体一颤,雪白的屁股被拍出了rou浪。波止,红红的淤血印浮了上来。
“今天别想了。”又是一声脆响,这回拍在小狗微鼓的肚皮上。
柳灰立马弯着身子难耐地拉长呻yin,半软的Yinjing抖了两下,挤出了少许尿ye。
“主人……贱狗尿了,您的裤子……”
“你尿的还少么?这条裤子已经被小狗的saoxue给尿废了。”小狗在怀里扭着腰咿咿啊啊地叫,粘着巨物的阳筋磨蹭嫩软的xue口,完全抛了平日里的温和谦逊、谨慎矜持,只对他犯sao发浪。
“别卖力了,说了不cao就不cao,手指也别想。”沈空青托着小狗的腿根,将人摆上了自己的办公桌,见小狗离了rou棒正在发愣,扬手扇了下他微隆的nairou,“躺下。”
柳灰小声地嘶了下,看着桌子上的纸张文件稍有犹豫,抬眼向主人求助。
沈空青没有被春chao滟滟的眸子撩拨得动摇,依旧冷着脸。
柳灰没法,只能草草给自己拨开一处地儿,躺下去的时候被桌面凉得尾巴炸毛,纸张油墨味清晰可闻。可马上他就没心思乱想了,因为主人的手指包住了他的roujing,开始套弄。
“柳灰,自己掰开腿。”主人直接叫他的名字,这让柳灰有些诧异,姓名所赋予的角色感紧紧联系着人的理性面和神性,他脸颊发烫,羞得别过脸去。可还是听话地勾起自己的膝弯拉向身体两侧,门户大开。
“柳灰,柳部长,年度优秀学员。”
只有Yinjing感受到了抚摸和温度,柳灰开始紧张,慌乱中一脚踏入空虚无依的旋涡。
“老师们的好学生,后辈们的好榜样。”
“主人……别……”声音细如蚊蝇,玉jing被几下照顾就硬挺发疼,脚趾蜷缩,“想尿尿……”
沈空青见小狗硬了便不再动作。
“脱了衣服就是校长的小狗,每个月都要来求cao。是不是?”
“唔嗯……主人……”
“主人问你话呢。”拇指突然堵住尿孔开始打圈,柳灰立马爽得叫喊连连,几乎要从桌子上弹起来,姿势歪了,作势要躲。
“回答。”这让沈空青蹙了下眉,捉着小狗的玉jing伞头越揉越快。
柳灰尿不住也射不出,猛烈的快感无法宣泄,堆积在下身成了难捱的痛苦。他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亢惨烈,胡言乱语般地求饶,“咿嗯————!贱狗是主人的嗯!~不要!不要了!要、尿了!~主人,求求你!!啊、啊、啊!别!————”
“张开腿,不要夹。”沈空青的手臂被小狗蜷起来的双腿死死地夹着,但他不打算动手帮小狗分开,“再夹就等着被捆到椅子上晾到天亮。”
柳灰难受至极,又爽得身乱心也乱,今天的主人比平时严厉了些,自己虽然做错了但就是觉得委屈,竟理直气壮地哭了出来,一边哭喊呻yin一边求主人放过他,求主人疼疼他。
“才预热就这样,接下来可怎么办。”沈空青停下了磨圈,倾下身手臂一压,将小狗的双腿牢牢分开,低头轻吻了下水淋淋的雪白腿根,“歇半分钟,接下来求饶也没用。”
柳灰努力大口喘气,紧勒的项圈让他怎么也舒畅不了。可没等他好受几秒,玉jing又被主人圈起来撸动。柳灰咬着嘴唇嗯嗯啊啊,下身被压得动弹不得,双臂自然环上主人宽阔的后背寻找安慰。
主人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捉住他的敏感蹂躏不放,而是单用两指圈住jing头下方的沟壑,小范围地快速撸动。这里也是极敏感的地带,招架不住的快感让他发狂,以至于挠破了主人昂贵的仅此一件的西装外套。但每次他到达要射的临界点,玉jing发抖,主人却立马放开了他。他数次想要释放都没能如愿,急得他快哭了,“主人……为什么……”
“为什么?”沈空青反问,“想射?”
柳灰点头,小巧的鼻尖泛着红。
“你跟我抱怨过,俱乐部后院的喷泉一直是坏的,因为学校物业修不好。”
柳灰露出一丝茫然,但很快因沈空青手上的动作而爽极,盖了过去。
“每次开水闸,喷泉都一股一股地喷,连不成柱。”沈空青估计小狗被他玩到极限了,手上开始冲刺,“待会儿小狗的鸡巴就会变成喷泉,把肚子里的水全部喷出来。”
柳灰再次被推上临界点,这次他弯起身子紧抱着主人,畅快地射了出来,一边喊着“主人,主人!~”一边全身颤抖着喷Jing。
就在他以为可以放松的时候,主人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更富技巧地撸动着他还处在不应期的Yinjing。没什么比这样的感觉更让人难熬了,仿佛万条小鱼游梭在皮rou之下,钻得他酸软发疼又挠不到。
“别!————不要揉了!主人、啊!————难受……呜呜呜呜!我难受!……求求你!别!我受不了!”柳灰开始用后脑勺磕桌面,可并不能缓解丝毫,很快变成左右摇摆着脑袋,摇成落水上岸的小狗,甚至不管不顾地挠碎了沈空青的衣服,“我不行了!主人、救救我!!我不行、要尿!……要尿、救救我啊————!”
沈空青拽着小狗的长尾巴不让他乱甩,动作越来越快,“乖小狗,尿出来。尿给主人看。”
“啊啊啊————!!!”小狗屁股一颤,一股清水从红嫰的裂口喷出,直溅到沈空青的脸上。他也不嫌弃这淡淡的sao味,甚至舔掉了飞溅到唇边的ye滴。紧接着又是好几股,随着他的撸动断断续续,真的与坏掉的喷泉一模一样。
柳灰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仿佛喷Jing的爽点被无限拉长,一股股稀薄的尿ye就是他一次次射Jing,甚至更爽,直烧得全身泛红发抖,叫喊声成不了调,翻着眼睛分不清日夜黑白、姓甚名谁。
“主人!!好爽!主人~!”勃起状态下的喷尿还在继续,彬彬有礼、端庄从容的部长变得癫狂痴痴、yIn乱不堪,柳灰已然成了溺死在快感中的人体喷泉,“主人!贱狗尿了!!尿给主人看!主人不要、不要停!!啊、啊、啊哈、啊!!主人在看贱狗!!主人!!————”
疯狂的时间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
柳灰被玩坏了,眼神涣散,歪着嘴像小狗一样吐舌喘气。办公桌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他喷出来的尿ye。
沈空青拍了柳灰好几下都没得到反应。他下身一直硬着,憋得难受,估计小狗一时动不了,索性坐回了靠椅,平复燥热。
可柳灰竟突然自己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沈空青,“主人,主人,空青……”
“空青,空青,空青。”
“我们再怀一个吧。”
双手猛地扣住项圈边缘,锋利的指尖插进金属与皮rou间的缝隙,企图再次挖掉颈后的腺体。
“空青!射满我的肚子,我们可以再怀一个宝宝!”
沈空青瞬间脸色Yin沉,一手圈住柳灰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腿上,终究按不住火,掐着小狗的漂亮脖颈一点一点向外推,“柳灰,我不想再去医院了……我不想盯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不想它变绿的时候,等来让我后悔、让我觉得自己是废物的消息!”
“不是的……”柳灰的后腰被坚硬的桌边卡着,身体反弯成一张抹了血的玉弓,喉管被压力缓慢卡紧,声音越来越细小,却仍发着sao地磨蹭沈空青的性器。
“就算你摘了,没了腺体的Omega能活多久?五年?十年?这么着急死是不是?啊?!贱狗!说话!”
柳灰的后背就要贴上桌面,弯到了极限,脸蛋红透,比情chao更艳。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连带主人愤怒到扭曲的脸,最后连气声都发不出来,只有脊骨间摩擦的牙酸声响在体内无限放大。
“到底谁是主人?谁拥有你的身体、你的全部?!……是我!不是你这条贱狗,是我!!”
……
“贱狗你流Jing了。”
柳灰历经十几秒的晕厥,被唤回神志的时候瞬间被极致的快感裹挟,过电般打颤哀叫,他还以为这种畅快腰软的感觉是自己又尿了。
“清醒了?被我虐得爽是不是?”
柳灰说不出话,只能细微地动了动下巴,刚还僵硬的尾巴倒是摇得欢。
“就这么掐死你得了。”
沈空青的眼角红了,不像是气出来的。柳灰的眼神闪烁变换,一时间不知所措。
“然后我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
“不……”柳灰抚上虚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忍着颈间剧痛摇晃脑袋,“不行……我不要……”
沈空青突然环住了他,紧到榨干了他肺里的空气,肋骨卡着肋骨,嵌到彼此的血rou里。
“好好活着。”
声音闷沉沙哑,仿佛须臾之间沧桑了好几岁。
“让我能看见你,不行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