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监视(2/5)

谢问抿了一酒，不动声地：“你为梵炎教青龙堂堂主，先是杀了祁未，接着又陷害赤鹄，被你掉的这些人都是梵炎教的骨，让我猜猜，你的一个目标，是不是成渊？”

，哪里像是跟久别重逢的老朋友碰面的样？说是狭路相逢的冤家还差不多。

李延昭把扇遮住嘴，一声叹息：“唉，真是好人难啊。司衡真人，你我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你扪心自问，我李延昭对你可算是仁至义尽了吧？可是你呢，防我像防贼一样？”

李延昭收起扇，清了清嗓：“司衡真人这不是要沿江而，前往江州么？正巧，我也要去江州，你们可以搭我的顺风船，让我送你们一程。”

“唯利是图么？”谢问冷笑，“你说你对炼蛊没兴趣，那万骨冢又如何说？用尸傀把我们诱骗到墓中一网打尽的不正是你吗？”

“早就听闻李堂主财大气，今日得见才知传闻非虚，且不提那明月楼和柳园，就说这客船之豪华，也是平生难得一见。原来我只堂堂梵炎教青龙堂堂主，不过只是个开客栈跑堂的，没想到李堂主竟也走路漕运生意。着实叫人刮目相看啊。”

“废话少说，你到底是来什么的？”皇甫轲冷冷的打断了他。

“说到这个，我想先请教谢公一个问题。”李延昭没有回答，他珠一转，一坐在谢问边，亲昵地把手搭

李延昭却不以为意地哈哈大笑，指着前方渡：“那就这样说定了，渡上最大的那艘就是我的船，司衡真人，谢公，延昭这便先行一步，在船上恭候各位的大驾光临了。”

谢问被李延昭那勾魂撩了一，不由得浑起了疙瘩，抱着枇杷往后退了一步。

皇甫轲冷冷：“去江州的渡船，我们自己会准备，何必劳烦您的大驾。”

李延昭摇着扇，掩嘴一笑：“谢公机智过人，心中早有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这个嘛，就恕难奉告了。”李延昭微微一笑，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但是延昭可以保证，我绝无害你之心。”

李延昭的这艘船用一艘轻型楼船改造而成的客船，船约四丈有余，上共有两层，亭台楼阁飞檐翘角，雕梁绣，矗立的桅杆上扬着宽大的船帆，船一面旗帜迎风招展，上面赫然描绘着一只腾云驾雾的青龙。当然，这么一大艘船，客人肯定也是不少的，除了谢问一行人以外，船上还有来自天南地北的旅客，有搂着貌小妾穿金银的富商，也有背着箱笼衣冠楚楚的书生，加上仆从与艄公，船上林林总总的统共也有数十来人，一夜，上层的宴舱里便灯火辉煌，鼓乐齐鸣，人声喧闹。光溢彩地淌在幽暗的江面，宛如一座行走在江面的华丽殿，极尽奢华之能事。

谢问：“这我知。首先你我原本就无冤无仇，再者，如果你若真要害我，那日在南华山脚你就应该把我给杀了。断不会让我活到现在。也罢，此事暂且不提，那么尸傀呢？”谢问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延昭，“你既然能用尸傀引诱我们万骨冢，说明你知怎么控制尸傀，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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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公说笑了。”李延昭如何听不谢问是在讥讽自己，他自嘲地笑了笑，给谢问满上了一杯酒，“江湖中人都说梵炎教中人行事机诡谲，专好毒虫炼蛊，功夫狠毒邪门，但在我看来，习武练功也不过是为了有一技傍，毕竟行走江湖还是得靠拳说话，你别看我李延昭为梵炎教青龙堂堂主，其实我骨里就是个生意人。比起那些秘籍绝学，还是金钱更引我。只要能赚钱，没有什么生意是我李延昭不了的。”

李延昭凑到谢问边，毫不客气地伸手拿了一颗枇杷，扔嘴里嚼了嚼，笑得没心没肺：“不麻烦不麻烦，顺路而已。再说，从汉前往江州，这一路上路途遥远，多个人照应总是好的，司衡真人，你千万不要跟我这个老朋友客气。嗯嗯，这枇杷确实不错，就跟谢公的嘴一样甜。”

夜晚，谢问与李延昭坐在船的四角亭，面朝江，举杯对饮。

李延昭把酒杯放了，收起嬉笑脸的模样，一本正经：“延昭这次请谢公来，正是想为此事歉。万骨冢之事真的只是个意外。误伤了谢公与闻公，是我一时疏忽，谢公您大人有大量，还请见谅。”

“但是我不明白，你这么的目的是为什么？你想杀了成渊？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