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主子和主子(2/3)

章昭被他看得直发

他们两个都玩绳,BDSM四个字母里,囿于双S属的不方便,相比另外两对字母,两个人更常用的状态还是B/D,bondage&discipline,捆绑和调教。

“一神都没有,”肖男煞有其事地自我反省,用脚趾那话的儿,“看来是我技术不好,满足不了你了。”

一沾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去把绳叼过来。”他扔掉手机,听见自己对章昭说。声音冷静克制,将所有波澜起伏的绪掩藏在面之

肖男将绳扔回到他脸上:“了,把刺顺。”

立竿见影。

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都自恃绳艺超,谁也不服谁。经常绑到一半,两个人的S属被动激发,一人画一张图开始争论谁绑的更好。

“给我解开吧。”章昭有气无力,嘴边抑制不住一丝,带沮丧的脆弱。

似乎很压抑,又十足放纵,将满腹的望、心事、愤怒和不甘都藏在波澜不惊的表,冰凉的,的,都有一

轨了,怎么可能在手机里留把柄给人?

那东西瞬间在对方手里现了原型。

他放的是一支调教视频,清无码,主人公说话声和息声清清楚楚

这话说得语气轻飘,里的意思却严厉,章昭不敢再嘴,乖乖去房间里取了一捆麻绳,叼在嘴里,又跪回肖男前。

那个狗笼很小,人爬去只能侧卧,对狗来说是望的天堂,对章昭和肖男这大S,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因此他们并不常用。偶尔用一次,要不是为了庆祝对方生日,主动献,要么就是对方气狠了,刻意惩罚。

章昭却一脸疲惫:“说话得凭良心,你让我绑绑你,我瞬间来神你信么?”

怎么形容那个神呢?

肖男用脚拨了几章昭的,那团可怜兮兮的东西安静地蛰伏在里,一探脑的意思都没有。

新的麻绳没有经过火烧煮和涂油的理工序,绒绒地竖着密密的小刺。章昭从绳的一端开始起,和嘴角都被过的绳细小的伤,又又痛,活像吃了一顿变态辣的火锅,或是嗑了两斤的瓜,满嘴的小火泡。

他在肖男的指挥了衬衫,肖男将绳对折成一,从前起手,将他的大臂和膛捆在一起。

“卧、槽……”章昭间卡了一,声音哑了。

章昭两条全都麻了,手又被束在后,爬不能爬,跪不能跪,踉踉跄跄被他拖了卧室。

章昭大一只,蜷在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望,整个人又憋屈又难受,更别提上还被捆得死死的,连翻个不到。

时间已经过了九。这周没有赌约。

肖男是学生工程的,虽说学得很微观,天天在实验室里养细胞,对宏观的人结构也是清楚的,掌握程度仅次于医科生。

肖男盘坐在他边的地板上,歪盯了他一会儿。

卧室的狗笼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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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章昭有些傻,他看了看表,暗示:“已经五多了。”往常这个时候,两个人应该已经开始掌,准备较量了。

他不是M,不能从言语羞辱和人格羞辱中获得快,闻言只有羞耻和难堪。

太狠了,肖男这个人,实在是太狠了。

“嘶。”章昭扬起脖,倒了一凉气。

肖男总觉得,自己一生的琐碎矫全耗在这一个老畜生上了,可他不惋惜,也不后悔。

这卷麻绳还没有理过。迎着光能看到很多支楞楞的刺,看上去就扎人得。肖男今晚的状态明显是窝着火,章昭在卧室寻摸了一圈也没找到煮好的麻绳,急之中拆了一盒新的。

像是直接勒在了他的心尖上,又又麻,说不清的一觉,章昭非常地绝望。

肖男蹭净了手,从床上来一台iPad,用懒人支架夹在笼边,调来一支视频放给他看。

羞辱对一个S而言,真的是太难捱了,他认认真真地偷工减料,都尽量不碰到绳就好。肖男自然察觉了他的小动作,然而他只是冷静地看着他,不动声的样

章昭委委屈屈地皱着脸。

然而这次没有。他的人一句话都没问他,没有抚和亲吻,询问懒得施舍,连神都欠奉。只有捆束他时,手臂虚虚地环过,被他权当是一个拥抱。章昭自问没有,但是这时候也不可避免地涌上一委屈来。

章昭认命地爬了去。

章昭是个文科生,在视觉审上总有学追求,绑人讲究好看,有张力,捆绑更多是一官刺激,捆完喜拍些照片视频存影留念。

章昭没敢问这周谁S,肖男今晚的反应让他非常不安。

肖男是一个很看重安全的主,他绑人时从来不需要辅以严辞和羞辱,通常是询问受,是不是了,是不是重了,活动一你的手指,麻么。

肖男不不慢地摸了一会儿,指尖蹭过的褶皱和细。章昭心里明白肖男是要折腾他,绝不会让他轻松来,却难以抑制此刻这一瞬间的悸动。人的手指带来绝佳的心理验,足以抵消的所有不适。他心脏得飞快,鼻腔里发的闷哼。

肖男斜了他一,半晌才:“使唤不动你了?”

麻是一糙的纤维。

本不足以让绳打磨光里的纤维甚至还没透,从里往外扎无数小刺来,和半的绳一起,将他密密麻麻地环绕住。绳在背后打结,在他又绕了一,将他的肌勒分明的线条。

很快章昭就为自己的小心机付了代价。

肖男看了他一会儿,伸手了笼,摸里,一把握住了他的那个东西。

章昭简直想在这位爷跟前一撞死。

肖男弯腰捡起章昭的带,蹲勒在他的脖上,而后牵着带一端就走。

他是声讽刺,哪成想话说,却扎得自己心里生疼。七年了,我终于还是满足不了你,他垂睛想,我的敌不过你的天

又跪了半个小时,前那个动静大的闹钟终于响了,宛若天籁。作为一位细胞教授,肖男确乎足够严谨,刚刚好踩在章昭能承受范围的边缘。

肖男上手就摸了区别,他不轻不重地了章昭一,嘲:“这么,拿新的玩?”

肖男睛瞥了后的狗笼一,冷笑了一声:“那你还是痿着吧。去!”

肖男一个生工程学的羯座理工男,捆绑对他而言是调教的一个环节,是严谨的工序,他不考虑观不观,对他而言的官刺激并不在绳索,而是被捆束的那人海挣扎,苦苦忍耐的反应,因此每次绑人都要避开大动脉,掐算好时间,多一秒钟都不行。

“我知你难受,”肖男刮了刮手心里的,章昭端的儿张着,黏黏糊糊的前列糊了对方一手,被对方漫不经心地蹭在他膛上,“我给你预备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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