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男妈妈(二)(1/2)

1.

宋兰之聘的马车就停在衙门外头,归文光看见里面的座椅都铺上了柔软的垫子,剑眉微蹙,道:“夫子你破费了,我没那么娇气。”

说是这么说,但方才飞鸽传书把宋兰之叫过来接他的人也是他,宋兰之没把他的抱怨放在心上,催促他:“进去吧。”

归文光斜睨她一眼,嘴里轻哼一声钻进了车厢。

傲气得很。

2.

归文光弯腰走进车厢里,才发现马车上竟然还摆放着糕点。

一想到聘请这马车的价钱,抠门的归文光脸色有些发黑。宋兰之被堵在车门外,从外头戳了戳归文光的腰:“怎么还不进去?”

归文光被这么一戳差点软了腰,只得坐在位置上等宋兰之进来,哀怨地问:“夫子这趟马车花了多少银两?”

“钱财都是身外物。” 宋兰之在归文光身旁落坐,对软垫的柔软度感到十分满意:“重要的是文光坐得舒服。”

归文光还想再说什么,又见宋兰之伸手搂住自己Jing瘦的腰身,在他耳边呢喃:“再者,只要文光配合我一下,这些钱我很快就赚回来了。”

她说得暧昧,吐出的如兰热气让归文光俊脸一红,握住她在自己腰间上下其手的爪子:“夫子,别再勾引我。”

孕期情绪波动大,身体愈发敏感,宋兰之还这么折腾他。现在他月份尚浅,大夫都说了他不宜交欢,宋兰之又喜欢偷偷摸摸地撩他,归文光看着眼前这块rou却无法下嘴,又哀又怨。

宋兰之撩了又不碰他,让他自己忍着一身欲火,怕伤及孩子连用手Cao他都不肯,归文光委委屈屈。

宋兰之笑了笑,揉了把他柔顺的长发,把案几上的茶点端过来喂进归文光口中:“说是蜀香苑的绿豆糕,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孕期口味变换大,最近归文光嗜甜,甜口的东西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看得宋兰之牙疼。

好处就是跟他接吻时嘴巴里都是甜香。

3.

归文光细细品味了番,觉得这绿豆糕香糯细腻,不由得两眼放光又吃了几口。英俊的大美人面不改色地一口接着一口,很快就把盘子一扫而空。

宋兰之笑yinyin的,等他吃完后又递给他帕子擦嘴,跟他说:“今天你办案累着了,闭上眼睛歇会儿吧。”

归文光向来听她的话,侧着身体躺下,把头枕在自己妻子的膝上,睫毛微颤着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早已到家。

归文光慵懒地靠在宋兰之身上,刚睡醒的懵懂使他面上带着一点茫然,全靠宋兰之搂着才慢慢吞吞地走进自家院子。宋兰之并不如表面上看上去那样风雅,院子里的空间被她用来种香料去了。

不过宋兰之携着他,并没有往主院去,而是一个转弯,往角落里一个小院子去了。

4.

宋兰之当初就是为了这个小院子才咬牙买下了这个住宅。

这个小苑看上去平平无奇,但一推开门,便看到屋内红烛发出朦胧的烛光,垂下的纱帐给被褥添上一层暧昧,房间里又充斥着若有若无的暗香……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事用的。

最诡异的是,在床的对面摆放着桌椅,沉木桌子上全是堆叠的纸张和墨水,杂乱不堪。

细细一看,那纸上画着的,竟是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仅穿着一片薄纱衣,微微塌下腰翘起羊脂玉般的雪tun,双腿分开敞开Yinxue。

宋兰之虽是学堂的夫子,但她还有一个副业: 春宫图画师。

她小时候便天资聪慧,可惜家道中落,父亲把她养到十几岁后便撒手人寰,留宋兰之孤零零在人世。

好在那时候她已经在学业上有所成,同书院里的老师说过后便在书院里担任教书先生一职,勉强算是可以养家糊口。

不过天不逐人愿,家里生意失败时的债务都落在了宋兰之肩上,杯水车薪的薪资也拯救不了她,于是宋兰之剑走偏锋,通过朋友得知春宫图有价无市。

一开始正人君子的宋兰之: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夫子交给我的画技,我怎能用在这种事上。

友人:你知道刘家吗?就是那个第一富商,我打听过了,如果你的图能入他的眼,一张五十两不在话下。

宋兰之:我不想的,可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jpg

宋兰之:刘大人想要什么姿势?后入式?观音坐莲?老汉推车?我都可以。

友人:……你懂得还挺多。

宋兰之大展身手,画中有诗,诗中有画,果然夺得刘富商青睐,自此财源广进,兰花醉这一笔名红遍大江南北。

她深藏功与名,白天当书院的夫子,晚上哼哧哼哧画图,差不多用了两年就把债还清了,从此走上致富之路。

5.

宋兰之随手点亮窗前一盏灯,请拍了拍归文光的背,轻声道:“脱衣服吧。”

归文光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淡红,他看着宋兰之掩上门,抿了抿唇褪下了身上的衣物。

他肤色比画上女子深不了多少,被屋内朦胧的烛光镀上一层柔光,长发散落在肩头。因为怀孕,冷硬的线条被柔化,八块腹肌因为圆润的肚皮隐隐不见形。

宋兰之上前帮他解开腰带,褪下亵裤,归文光便一丝不挂地呈现在她面前,双腿笔直修长,性器软软地垂在腿间。

由于害羞,他还是脸颊微微发红,在微醺的烛光下更显柔美,宋兰之轻笑着解开他头上的发带,如墨的长发瞬间倾斜而下。还是美色或人,宋兰之感慨一声,她以前画春宫图全靠想象力,现在有了归文光,想让他摆什么姿势都乖乖配合,两个人一起,什么样的yIn物都体验过了。

她捏了捏青年的脸颊:“都做过这么多yIn事了,怎么还会脸红。”

归文光十八岁就同她一起,如今整整两年。按理说他经验丰富,却依然在她面前遮遮掩掩的,像个刚嫁人的新妇。

归文光低垂着眉眼,把唇瓣印在宋兰之的手掌心,眼底微微shi润:“这不一样,和夫子一起,日日夜夜都像新婚。”

宋兰之轻笑,张嘴衔住他软润的唇瓣,一只手搂着归文光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笼起的孕肚,他很快就溃不成军,在她的攻势下发出软腻的低哼,眼底浮出朦胧的水雾,就连胯下的物件都开始发硬。

他的手按在宋兰之肩上,隐隐地就想把她往床上带,心想她武力不及他,如果他直接骑上去,她也是没有办法的。

可惜,宋兰之及时发现了归文光的意图,一个转身从他臂弯中逃开,指着那被褥笑yinyin地说:“上去吧。”

6.

归文光闷闷不乐地爬上床,身上罩着一件轻薄的纱衣,就跟画中女子一模一样。他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沉下腰,翘tun,岔开腿,与女子的姿势无不相同。

他的长发披落在肩上,莹白的皮肤和暗红色的被褥相照,格外妩媚妖娆,如果衙门里的同事直到冷面的归文光能摆出如此媚态,一定会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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