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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息。”程南曲调笑到。

程南曲摇了摇,将戒指又收了回去,然后捡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像是斟酌着什么,良久才说:“小白胳膊上留疤了。”

白禧一直觉得自己方向很好,于是自告奋勇要带路,先是朝北摸索着走了一会儿,然后站定想了一会儿又朝西摸去,最后忽然微微抿着嘴看向了程南曲,左右纠结了半天,才不确定地无奈地说:“我们好像绕回来了,刚刚这里就有这三朵小白。我们得往反方向走。”

“你不懂,那次要是还没能成,我大概非要跟你嫂离婚了。”孙先笑得有些苦涩,程南曲诧异地扭看他。

程南曲看了一白禧踏着跷的脚,皱了皱眉,终于忍不住:“次你换双鞋再过来玩,我们先去家里。”

这回程南曲没再犹疑,直说:“自然是要给的。”

话音刚落,白禧登时睁大睛看着程南曲,结结地说:“意思是……有小儿……去家里?”说完,白禧也笑了:“对啊,怎么可能每次回家都走一趟迷,孙导给的路线不是去正门的吧……”

去,边走边:“晚饭的时间是空的,但再晚一我答应师去帮忙了,得提前走。”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白禧站定在原地,转了一圈朝四周看了看,懊恼地说:“好像也不是这边,又回来了。”然后又忍不住吐槽:“这么个防火防盗的宝贝在这,倒是怪别心裁的。可是,孙导每次回家应该都不容易吧。”

开车不过五分钟便到了正门,孙先早乐呵呵地等在了门,见两人车便迎了过去,挤眉地夸着自己设计的小迷,在场的众人却不愿附和他的这份别心裁,毕竟谁没事儿闲着在自家后院个迷玩,饶是再文艺的人大概也是理解不了的吧。

孙先听了便知程南曲心中所想,斜过去打量了一会儿才问:“那你这戒指,是准不准备往递啊?”

从迷来一上车白禧便将鞋微微褪来一些,只见脚上已被鞋磕红了,程南曲伸手给白禧脚腕,然后从小盒里掏一对创可贴来贴在了硌红的位置,全程白禧只傻呵呵地笑着,程南曲只好无奈地合着她笑了两声,心里却是心疼。也是从这天以后,白禧发现从家里到车里,甚至程南曲工作室里都放了一双她的平底鞋,把白傻妞动得一塌糊涂。

程南曲,白禧失笑:“你过来的时候就想到了吧。那你还……”话没说完,白禧便笑声来,心里不觉得洋洋的:真是难为这位又想陪我玩,又担心我累脚了。”

白禧扭了扭酸困的脚腕,轻轻叹了气,说:“歇会儿,歇会儿再继续。”

程南曲温和的笑了笑,满溺:“那我们走反方向试试。”

孙先苦笑着摇摇,说:“后来那天庆功宴结束我没回家,和你回了你那小租房,一晚上哭得跟个孙似的。”

“嘿嘿,你怎么记得比我都清楚,”孙先挠挠,有些不好意思,“那会真不是激动什么的,那是让吓哭的。”

程南曲扭看了看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侧袋里掏一枚戒指来。孙先看了戒指先是一楞,然后立即喜笑颜开:“好事啊。打算什么时候给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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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里材早备好了,连着孙先的女儿一起不过五个人,可一人一两拿手菜最后也是满满一桌了。众人一边吃一边聊着,白禧是第一次真正与孙先一家人以朋友的份接,可一桌人谈天说地,竟不觉得疏离,反倒因着彼此之间的欣赏和意外的合拍而更觉亲近了些。

白禧笑着,也认为程南曲说得极在理,可当他们站在孙先家附近的小园里时白禧忽然就理解了孙先为什么让他们早些来了。孙先这个不着调的文艺中年男人仗着自己地盘大,在家门草草围了个小迷来。两人看着前壮观的工程暗暗神,私不住地腹诽。白禧看了看脚上踩着的跟鞋,又看了看前的小迷,再转看看程南曲,犹疑着问:“我们去看看?”脸上却是一副跃跃试的模样,程南曲看着白禧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最终还是笑着,只说:“要是脚疼就告诉我。”

等程南曲再折返回来时杨茜和女儿都门了,只剩孙先和两碟酒菜等他,孙先一边倒酒一边招呼程南曲:“你嫂带孩去遛弯去了,咱两好久没唠嗑了,先喝两杯。”几杯酒肚,程南曲的睛越来越亮,活似盛夏繁星,孙先拿手背拍了拍程南曲的,问:“你不说有事儿么,说吧。”

“真的,那会我是真的动了离婚的念,我实在不忍心让她跟着我受苦,你不知她有多不容易……我拿不回钱来,这个家就靠着她扛着相机挣回来的那钱撑了一天又一天,她在学校的时候这方面比我有天赋,可遇上艰难的时候,她只想着把机会留给我。很时间我不光拿不回钱来,人还不闲着,成天不在家,拍着那些没人看的片……她一个人守着一个家,一守就是十来年。人们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可你嫂没有抱怨过,一句都没有。有时候我都想扇自己,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窝,连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好。”

饭后白禧稍坐了一会儿便得离开了,程南曲送白禧回学校,临走前敲了敲孙先酒柜的玻璃,还冲他眨了眨。孙先了然,摆了摆手让他先去送人。

孙先“嗯”了一声,然后又问:“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俩合作的第一电影,啧啧,好家伙,那票房一路的飙啊。”

程南曲接着说:“那天你什么也不说,就是一个劲地喝,一个劲地哭,也不像是因为太激动,以至于第二天嫂见了你那两还以为你让人给揍了。”

程南曲听了不由得笑了一声,然后:“记得。”

程南曲,摸着白禧的:“嗯,好。孙先让我们早过去,刚好,早去早回。”

程南曲似乎在孙先的这些过去里找到了某共通,闷喝了一酒,也不咽去,只在嘴里受那直冲天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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