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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的酒气，而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不上不，咯得他生疼。

孙先抹了一把脸，地了一气，接着说：“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你嫂。你记不记得那个小模特的事，你还因为这事给了我一拳。虽然最后明白那事是小模特找了一朋友借位偷拍的，可我还是觉得没脸回那个半地的租房里见她，我不知怎么给她解释，觉得辩解一句都是放，惹了一回家，无论说什么都是扯淡。”

“给你一拳都嫌少了。你惹了一事，反倒还有脸跟嫂提离婚，就算是不想拖累她，你也不能那个时候……”程南曲一脸嫌弃，甩甩拳，仿佛想再砸边人一锤。

“嗯。完了喝多了，大半夜坐在桥要死要活的，威胁着你们说要，结果她也没我是想死还是想怎么地，上来就一把把我扯去，问我那事儿是真的假的，我说假的，她就轻轻地说了一句，那就回家吧。”孙先仿佛陷了回忆，眸光眺向远方，自嘲：“我被她给整懵了，想着人说回家那就回吧，反正我也不敢真，好死不如赖活着，给个台阶就往吧，所以她揪着我，我就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后来回了家，她跟我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我才知我他妈有多不是个人。南曲，其实，你边那个女人肯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人真的不图你啥，换到你们上也一样，你就想啊，白禧她现在缺什么吗？她不缺，其实她和你嫂一样，就只想着你能疼她她，在她边陪着，无论什么跟前摆了什么破事儿，她们要的不过是两个人在一块，谁也别撂谁，谁也别放弃谁。人家都肯跟着你共患难，你怎么就跟个王八似的想着逃？你心疼她，那你就踏踏实实地努力，七尺的汉护不住自己的女人？”程南曲听得越来越安静，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孙先继续说着，话是说给程南曲听的，可一字一句也都重重砸落在自己心里：“你的人是不怕千难万险的，她怕的是你不她，怕你不信她罢了。这个错我犯过，还伤了杨茜，所以你想清楚，别拿不清最后也伤了白禧。”

程南曲扭过来看向孙先，两个人对视着谁都不说话，直到半瓶酒尽才听孙先继续说：“后来，你被人坑得就剩租小黑屋的钱了，我呢也走到绝路了，所以我把宝压在咱俩那片上，攒的那两块钱也都投去了……想着要是不成，我就正正经经地跟她提离婚，不耽误她。那阵我拍着拍着就想起杨茜来了，想着想着就憋屈地哭来了，他们以为我是太戏，我其实是舍不得她啊，我怎么能离得了……不过好在天不绝人之路，总算是熬到了，再后来我跟她说起的时候，她说就算我再正经要离婚，她也不会答应，她只说又不是不了，没钱能不停扑棱着挣，没了那才是彻底灯蜡走到了。”

孙先地呼着盛夏里闷的空气，然后同程南曲说：“或者我这么问你，如果你因为担心白禧受伤害所以就放弃她，往后的日里你能甘心吗？”

程南曲摇了摇，是毫不犹疑的决——绝对不会甘心啊，他是那么她，以至于每次见她几乎都能想到他们的家、他们的孩甚至想到他们的暮年。

孙先看程南曲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噗嗤一声笑了：“这话你嫂问过我，我也摇了摇脑袋，然后你嫂说‘二愣，我告诉你，那些个你搞丢了却觉得不甘心的，都是因为你太弱了。’哎呀！醍醐啊，一就把我劈醒了。南曲，你是个有担当的，你比我，所以别让这些话再从白禧嘴里说来一次，相信你自己，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来混什么，对不对！”

“嗯。”程南曲简单地回应，而心却已如磐石一般了，不动声地往袋里摸了摸，眉总算舒展开来，心也不再那么沉闷了。

两个男人碰了碰杯，各怀心事喝着自己酒杯里的酒，不知过了多久，程南曲喃喃：“我会求婚的。”

孙先顿时喜上眉梢，笑逐颜开：“欸！这就对了！去去去，快回家去吧。好好睡一觉，想想婚怎么求。”

程南曲被孙先一路撵着离开，又好气又好笑地扶着醉醺醺的脑袋离开了孙先家……

外面清风扑面，空气是少有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名字好俗啊(_)，可我实在想不到了

☆、嫁给我好不好

杨茜回到家时程南曲已经走了，她随问：“南曲和小白是不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