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只是想杀了你(3/5)

时了还上人家拜访的。

“我有急事儿找你们二公。”

“这”

“他可是睡了?”

“那倒没有,只是二老爷一家今年也来陵县过年,今天刚到的。一行人都在喝酒谈天,这个时辰了还没散呢,我怕扰了他们兴致。”

文珠掏一块银到门房手里,“劳烦你了,我是真有急事儿,你就通传一声。他见我也好,不见我我也不求。”

“得嘞,那我就跑一趟。”

门房见了银立刻脚生风,很快就带回了消息,“文公,我们家二公请你去卧房稍等一会儿,他随后就来。”

“您请。”门房殷勤地给他带路。

文珠抬看向今晚的月亮,真是分外明亮。

冯仁山推门而的时候,文珠才刚刚放上的酒壶。

“文公今日怎么大驾光临?”文珠这段时间找了很多理由推脱他的亲近,今日竟然主动上门。

“快过年了,我越发害怕自己一个人在家,太孤独,”文珠倒了一杯酒,“陪我喝一会儿好吗?”

冯仁山觉到一些怪异,今晚的文珠平添几分殷勤,可不像他平时的模样。不过他也没多想,或许真如他所说,不过是在这团圆佳节,倍孤单吧。

他接过酒杯,直接和文珠喝了起来,可惜这酒越喝越不对劲儿。他是个惯经风月的人,知这酒里一定有问题,“为什么给我药?我还没弱到这程度吧。”

文珠见他面上已经涌上,便起走向他,把人往床上带,“不过是助兴罢了,何必多想。”

冯仁山腰带被解开,两人顺势在床上。文珠主动趴在他,把冯仁山的东西在嘴里,把这东西伺候得

文珠吐掉中的东西,发现冯仁山的面已经发不正常的红。他握住冯仁的胳膊,询问他的受,“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文珠的手又又凉,愈发对比上的,冯仁山摇摇脑袋,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我好像发烧了,上一儿力气都没有,你到底给我了什么药?”

“没了力气?那实在太好不过了。”文珠把衣服他嘴里,又把冯仁山的手脚绑在床上,拿了刚刚饮过鲜血的匕首。

他拎起冯仁山因为药还支棱着的,直接把那东西割了来,放在了他们刚刚喝过的酒壶里。

冯仁山早已满大汗,脸上的红,因为剧烈的疼痛已经发白,他的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这么吃惊吗?在你第一次对我用的时候,在你第一次让我同时伺候你和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在你隐瞒我父亲死因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想到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文珠的质问声越来越大,他心中的怒火也越烧越旺,他本无意取冯仁山的命。可周元俊已经死在他手,他又何须恐惧手上还多一条人命呢?

自己现在杀了他说不定还是功德一件,省得这为祸人间。

文珠索直接割断了冯仁山的咙,鲜血涌而,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被褥。冯仁山痛苦地瞪大了睛,被堵住的咙发压抑的哼叫声。

文珠麻木地看着前血腥无比的画面。

“文公你要走了?”

“嗯。”

门房心里纳罕,这才去没多久呀。不过他还是好声好气地给文珠开了门,“您慢走。”

大仇得报,文珠了门就扶住一棵大树,陷了无比的茫然之中。他现在上已经背了两条人命,等待他的只有官府的制裁,他应该现在就去自首吗?还是脆就冻死在这样的寒夜里吧,也免去了那刑狱之苦。

“文珠,你到底怎么了?”刘白刚刚跟了文珠一路,始终没有离开。

“我杀了周元俊,他是害死我爹的凶手。至于冯仁山,他也死在了我手里,”文珠靠着树,面带笑容,“杀人的过程比我想象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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